难道我与仙宝的因果,远不止那么简单?
寻常大势力,拥有一件仙宝都难。
而自己这位铭文境“小修士”,却有这等能耐。
怎不震惊!
倘若世人知晓此事,必然会为此骇然。
不仅是她,小姐也露出了异样表情。
这妖族,收集仙宝作甚?他们是否有着不一样的用途,这些都成了谜团。
“有人来了,先离开此地!”
“好!”
小姐提醒道,秦央也有发现。
最后,秦央动用神灵步,消失在原地。
他们刚走,就有一大批修士出现。
这行人,竟然是白太昇他们。
白太昇没有追命之术,自然找不到秦央。他们之所以能够发现此地异常,还是因为巧合偶然。当他看到周安等人的尸体时,一时愣在原地。
“究竟是什么人!”
“能够斩杀这么多问道境道友……”
一个个老修士目露惊骇,后背都冷汗直冒。
白太昇没有言语,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许久后,他才冒出几字来。
“都失去了灵魂,生命气息消失,识海被毁……还有那神秘的步伐……”
“难道是……”
“小姐!那铭文境小修士,是秦央?”
白太昇握紧了拳头,可以说,他整个剑门,都是被秦央与小姐毁了的。这种仇恨,自然挂在了白太昇心头。甚至他自己,若非因为妖族,早已死在了小姐手中。
“啊!”
白太昇突然大吼,惊呆了在场所有修士。
整片岛屿,也有很多修士向此聚集。
当中不乏有赵家修士在内,只不过这些赵家修士,灵魂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灵魂。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赵家因此一役,实力一落千丈。
如今的赵家祖地,内外一片狼藉。
就连整座巍峨的登峰,也被掀飞了一半,变得矮小而丑陋。各地建筑物,同样如此,一片废墟。相比于大成境之间的战斗,这些影响还算好的了。至少有些矿脉,还有山川地形,并未被改变。
当秦央再次踏足赵家祖地时,战斗早已结束。
而今的赵家修士,都在开始重建家园。
只不过,到处都可以听到人们的哭嚎声。
不知有多少“亲人”,死在了这场战斗之中。
赵家之外的三大巨城,也受到波及。很多街道,都残破不堪。
“都发生了此等大事,为何还是不见赵晟之影?”秦央疑惑,到处都是关于此战的谈论声,却没有任与赵晟相关的消息。
秦央换了一身行头,在小姐的帮助下,改变了容貌。
灵魂气息,周身大道,皆被隐匿。
加上因果盘的契机掩盖,他人想要认出秦央来,难上加难。
秦央摇头,刚想离开。
他却突然发现,一处废墟之中,有一个与自己身形一模一样的身影。
“周海!”
此人虽然姓周,但与周族没有任何关系。
在灵弦时,他是赵晟的小跟班。
那日被白太昇追杀,想不到今日又见到了。
秦央本想上前问个究竟,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暗中观察。
“他装扮成自己的模样,必然有所原因。跟着他,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
时间再次推移三日,秦央对周海实施了全天候监控。
没有放过任何线索!
终于,在这一日,周海离开了登峰。
他在向另一座山脉飞去……
此地,依旧有很多修士聚集。只不过,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像是矿工,为赵家采集灵矿者。每一位修士身上,都挂满了采集攻击。他们应该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看到眼前的一片废墟时,明显呆愣。这些修士修为也不高,最高者不过铭文境。
此山脉之间,还有很多茅屋。
是矿工们日常生活的地方,看上去很简陋。
山脉之间,构建有逆天阵法,守护此地。
源源不断的灵石矿,被搬运出此地。
周海的目的地,是山脉下的一个村子。
此村子看上去十分和谐,人来人往。村子之间,也有很多生意人,开了很多饭馆、酒馆,以此来赚取灵石。矿工们采矿,自然有报酬,看这情况,以及那些矿工的状态,并未受到赵家的胁迫。诸般矿工离井之后,也会前来这村子消磨时光。
周海推门,进入了一处普通宅院。
秦央好奇,很快也跟了进去。
当他看到一位老妇时,眼泪珠子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忍都忍不住。
“师娘!”
秦央直接狂奔过去,不在乎院内他人的目光。
就连紧跟而来的小姐,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师娘!”
秦央再次呼唤,他直接来到老妇身边,跪了下来。
老妇满头白发,神情有些不自然。她的穿着与打扮,破破烂烂,身上也是满脸尘土,根本不像是叶如雪。
甚至她身上,还有诸多伤口,修为也被封印了。
为何如此?
“师娘,我是小央,您这是怎么了?”
秦央看着叶如雪这般模样,心如刀绞。
当他变回原来的容貌后,对方才傻傻地说了一句:“小央!”
“小央,小央,你快快长大。”
叶如雪的笑容,明显不对劲。话语之间,也有一股傻里傻气。
她仿佛失去了一些东西,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难道师娘……
疯了!
秦央瞪眼,难以置信。
他直接将躲在墙后的周海抓了出来,愤怒地掐住对方的脖子。
“周海师兄,我们又见面了。说,你们把我师娘怎么了!”
秦央杀意浓厚,周围事物都收到了影响。院子里的其他修士,纷纷飞向天际,怕被波及。这赵家祖地,刚经历战斗,这些修士心中,已有阴影。
“你……你是秦央。你竟然还活着……”
周海也是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想反抗,可哪怕动用全身灵力,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告诉我,我师娘为何会这样!”
“我……”
“说!”
秦央大吼,夹渣道音。
周海听此,吓得头发都立了起来。
这才几年不见,秦央不仅活着,而且已入铭文。
只是,周海不知如何开口,仿佛当中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缓了口气后,又想到了赵晟世子,当即怒指秦央!
“秦央,这里可是赵家属地,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