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看到余氏不想搭理他,心里冷哼了一声,等老子在这府里站稳脚跟,立刻就休了你个泼妇。
但是,他面上显得很难过,看向楚恒元,眼神悲痛,“阿元,你娘他,还在生爹的气呢!”
“那你就尽量少往他面前凑吧,我先给你安排休息的院子,等晚上他们几个回来,我们一家人再吃一顿团圆饭。”
“对了,娇娇回来时着了风寒,暂时卧病在床,不便见爹,跟他好些了后,再来正式拜见您吧!”
“好吧!”楚耀点头应下。
“朱管家,给老爷安排到清心院!”楚恒元喊来管家老朱,安排道。
“是,王爷!”朱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楚耀不知道这个清心院是在哪个位置,没说什么。
这成了王府,就是不一样了,连以前的那些小院子,也都取了名字。
这名字,不会是余氏取的吧?
楚恒元又把自己身边跟着的侍卫喊来两个人说道:“往后你们两个跟在老爷身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要去哪里,你们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不能让老爷的性命出现了任何差池!”
“是,王爷!”两个人应下,又给楚耀磕了头。
楚耀笑呵呵的应下,还是儿子对他好,还给他派侍卫使用。
“老爷,属下四面!”
“属下八方!”两个侍卫给楚耀介绍了自己。
楚耀应下,看向楚恒元,“你就给侍卫取这么些名字?”
楚恒元笑了笑,“我读书不多,能承袭王爵,也是因为学了一些功夫,建立了一些功劳,皇上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才在我成亲时写了圣旨。”
“今日宣的旨?你成亲时就写了?”楚耀眼珠子转了转,原来如此。
他还想着回来能当几天高高在上的王爷呢,谁知道,晏离竟然在那么早就写下让阿元承爵的圣旨了!
罢了,是王爷,还是王爷的爹,应该对接下来的计划都影响不大。
等楚耀跟着两个人侍卫离去后,楚恒元才过去看自家娘。
余氏问道:“你把四面八方给他了?他没怀疑吧?”
楚恒元摇头,无语道:“娘放心吧,他没有那个心眼,一直被人利用着,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最聪明!”
楚恒元此时看来,觉得阿哲和昭昭的性子,跟这个爹最像!
至于四面八方,是姐夫的暗卫,他们之前就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今早姐夫让他把这两人给他爹安排在身边保护他。
实则,是要监督自家爹,他很清楚。
“娘,你不用搭理他,我们且先看看他会如何的作死!”楚恒元安慰自家娘。
余氏点头,说道:“你去把侯府那边收拾一下,若是和他实在不想见面的话,我们就搬过去那边住,把那边改成王府就行。”
楚恒元点头,“行,我明日就安排下去。”
反正这边的府邸虽说是王府,但并没有那边的侯府大。
那边是晏离在楚恒元考中进士入职朝中后重新给他赐下来的新侯府,原本就是打算以后给阿元成亲后做王府用的。
这边的府邸就是以前楚耀的府邸,要是楚耀作死,余氏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这边,跟着儿子离开。
心里有了打算时,余氏也开始用上了心思,值钱的东西她打算一两日都收拾好,让阿元安排人送到那边,安置在一个库房里锁起来。
晚上薇薇和昭昭以及楚恒哲都回来了,他们已经都知道了大哥把爹从牢里接出来了。
但他们都不敢主动去看这个爹,因为他们觉得大姐大哥和母亲是不喜欢爹回来的。
晚饭时,一家人坐在了一起。
余氏也不想让孩子们难堪,这顿饭她来和他们坐在一起吃了。
楚耀想要坐在她身边,但是看到余氏的脸色不太好,就坐在了和她相隔两个的位置上。
薇薇和昭昭麻溜的挨着余氏坐下。
往日她们都是坐在这里的,如今也习惯了,坐在这里,她们心里踏实。
魏娇因为不舒服没出来,楚恒元已经给她把饭菜送回去吃了,她在自己屋内休息着。
楚恒元挨着余氏坐下,阿哲也挨着楚恒元坐下,这样就是阿哲挨着楚耀。
阿哲对楚耀这个爹的印象要比薇薇和昭昭深一些,因此他此时面对自家爹,除了叫了一声爹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记忆中的爹回来时,经常喝的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了,还想着欺负自己娘。
所以,他对这个爹的印象,其实并不算好。
楚耀看向阿哲,说道:“你是阿哲吧,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你姨娘是怎么死的?”他如今已经知道郑氏死了,李氏失踪了,再没人见到过。
只是,没人告诉他郑氏是怎么死的。
他心里猜测,肯定是楚臻臻那个女儿对那两个妾室下的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不在了,女儿竟然容不下两个可怜的女人。
可惜,楚耀刚问完,余氏啪的一下把筷子放在桌上,冷声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这里是王府,注意在孩子们面前的影响。”
“有什么话饭后不能说?”余氏冷冷的看着楚耀。
楚耀冷哼了一声,低声骂了句妒妇。
吃了一口饭,他又低声对阿哲道:“饭后到爹的院子里来,叫上你妹妹。”
阿哲快速看了一眼余氏和楚恒元,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楚恒元面无表情的给自家娘夹菜,又默默的低头吃饭。
因着气氛有些凝重,薇薇和昭昭也不敢说话,也默默低头吃着饭。
这顿饭都吃的不多,匆匆吃完碗里的饭就都放下了筷子。
余氏站了起来,揉着腰准备离开。
楚耀说了一句:“今晚我去你房里!”
余氏回头死死的瞪着他,“你没屋子?别靠近我的院子,我嫌脏!”
楚耀被这话气到了,他还没追究她这些年有没有找野男人呢,她还敢嫌自己脏》
他被气坏了,站起来指着余氏就骂道:“你个泼妇,老子迟早找到你的错处,休了你!”
余氏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到了,“休我?你算哪根葱?如今我益王府的户籍簿上,我余清音是寡居,你现在坐在这里,还顶着一个死人的头衔呢,我不把你赶出去都是看了我儿子的面子,你还好意思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