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了以后,秦淮茹就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何雨柱,你千万不要嚣张,你一定会死在我的前面。”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街道上,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经营的饭店。由于时间尚早,店内并没有太多顾客,显得有些冷清,但这也让何雨柱能够稍作喘息。
他穿过大厅,径直走向位于二楼角落处的办公室。一推开门,便瞧见那张熟悉的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文件和办公用品。然而,最为显眼的却是一张孤零零地躺在桌角的纸条。
何雨柱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某个员工留下的普通留言。他随手拿起纸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可就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
只见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何雨柱,我知道你的身份,要是不想你的这些传奇事见报的话,等我的消息。”寥寥数语,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何雨柱的心头上。
刹那间,何雨柱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难道……难道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他其实是个穿越者?要知道,关于自己穿越而来这件事情,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哪怕是与他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妻子马秀秀也毫不知情。
何雨柱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他内心的恐慌。也许……也许只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说不定写信之人所指的并非自己穿越之事呢?
自从儿子何冰呱呱坠地之后,何雨柱就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自己。但无论他如何警觉,始终未能捕捉到那个神秘人的身影。之前,他还曾一度认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刚开设饭店,压力过大导致精神过度紧张而产生的错觉。
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何雨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究竟是谁如此了解自己?又为何会以这种方式来要挟他?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令他感到心烦意乱。
何雨柱在自己的饭店休息,与此同时,一座大山里的山洞里,竟然灯火通明,任谁都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一座宫殿。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战衣的男子,看着下面跪着的人:“怎么回事,怎么能叫他跑了,你难道不知道他知道我们的计划吗?”
底下的人一直在那里跪着:“主人,我知道错了,本以为他是出去散散心的,毕竟我们一直在这里盯着何雨柱,都有点疯了。”
只见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起一般,猛然间站直了身子。他仅仅是轻轻地用脚尖一点地面,下方跪着的三个人当中便有一人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旁边的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变化,只知道边上的人直接没有了。
\&记住!你们仅有两天的时间,如果还是无法找到他的踪迹,那么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站着的人眼神冷冽如冰,口中发出的话语仿佛能穿透人心。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另外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赶忙不停地磕着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嘴里还不停求饶道:\&主人饶命啊,小的们这就立刻动身去抓人,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站着的人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画面,那些画面里展示的全是何雨柱日常生活的场景和活动范围。可以说,何雨柱每天所接触到的人和事,在这里都无所遁形。
\&只差最后这关键的一步了,只要此次行动能够成功,那我便可真正实现逆天改命之举!\& 男子喃喃自语着,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决绝的光芒。紧接着,他手臂随意一挥,面前竟凭空浮现出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石门。男子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迈步走进了那扇神秘的石门之中,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若是有人此刻能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一番地上的情形,定会惊得毛骨悚然。因为就在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而这些死者竟然全都是何雨柱的模样。只可惜,即便已经杀了这么多的\&何雨柱\&,这名男子依旧未能达成自己心中所愿,完成那至关重要的任务。
待主人离开之后,剩下跪着的那两名幸存者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恐惧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腔的愤怒与怨恨。其中一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同伴,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挨千刀的混蛋,可真是把咱们害惨了!\& 另一人也附和着咒骂起来,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说完两个人就出去找人了,毕竟主人真的会杀人的,即使是杀了自己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在他们走了以后,进来了一条黑虎,将地上的尸体直接吃了,连地上的血迹都舔干净了。
黑虎在吃完了尸体以后,又恢复了成了门口的石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何雨柱一天过得都很紧张,毕竟这个纸条到底代表着什么呢,于是何雨柱在办公室待了很长的时间。
天色慢慢的变暗了,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心情开灯,迷迷糊糊的何雨柱竟然睡着了。
突然在何雨柱面前出现了一道声音:“何雨柱,我的纸条你看见了吧。”
何雨柱被眼前的声音吓了一跳,就要去开灯的,毕竟现在何雨柱知道自己很被动:“你是什么人。”
那人只是手一挥,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就不能动了:“好了,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我是谁,咱们还是就这么说话啊,对你还是有好处的。”
何雨柱知道他不会害自己,也就没有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