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出生在秋天,是个男孩。
是靳斫给取的名字,叫靳辰年,英文名叫tonio。
作为靳家话事人的长子,还没出生的时候,便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而顾听晚更是成为了家里的保护动物似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时刻盯紧,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被靳先生追责。
半山所有棱角的地方,也被安装了防撞条,靳泊礼并不放心,又通通亲自检查了一遍。
在月份越来越大的时候,靳泊礼正式开始居家办公。
整个港城都知道了,靳先生爱妻如命,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即将降生。
一时之间,大家都开始讨论起这位还未出生的靳家未来的继承人。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宝宝,那是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想象不到的财富和地位,一辈子都不用去考虑任何事情,人生是被安排妥当的,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的愿意为他排忧解难。
宝宝生下来就是为了享福,享受宠爱的。
不过顾听晚可受了苦,饶是何蓉珺生了两个孩子,给她传输了很多经验,也于事无补,以前特别喜欢吃的甜品现在闻到就想吐。
而且忌口的东西也多。
偶尔遇到合口味的,也会出现吃了两口就反胃的情况在。
常常让顾听晚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靳泊礼心疼的把人拥在怀里,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怜惜的吻她的额头。
“只生一个。”
所以他对顾听晚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其实一开始是说不清的情绪。
与他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又折腾着顾听晚,连他都捧在心尖上,连骂都不舍得骂一句的人,却常常因为肚子里的那个小不点掉眼泪。
偶尔确实生气了,会在顾听晚好不容易睡着了以后,轻轻的掀开她的睡衣,父子两个第一次有交流。
“不许再折腾你mommy,不然等你出生之后把你丢到纽约,听见没有。”
小不点大概从这个时候就很会看眼色,这天晚上当真乖乖巧巧,让顾听晚睡了一个特别好的觉。
但兴许是顾听晚这些日子疲乏,何蓉珺成了第一个发现自己儿子偶尔听见她和顾听晚聊宝宝的时候,会皱眉。
从顾听晚怀孕之后,她经常来半山,等靳泊礼把人哄去午睡从卧室里出来,把他叫了过来。
“你不喜欢宝宝?”
虽然这件事一开始就知道。
可是自从听说两个人准备备孕,她以为靳泊礼已经改变了想法,是想好了以后,才决定要孩子。
现在一看,完全不是这样。
“喜欢,也有期待,”靳泊礼冷淡的开口,“但是,小东西太会折腾人。”
原来是心疼顾听晚。
他疼顾听晚疼到了一定到境界,这个时候估计恨不得把宝宝打一顿。
何蓉珺的眉眼稍稍缓和了些,唇角含笑,轻声的开口:“也是像了你,你小时候比这还要难伺候,别人怀孕都是胖了,我瘦了好几斤。”
她意味深长的:“然后果然生下来一个逆子。”
靳泊礼的手点了点膝盖,微顿,“妈妈,辛苦你。”
上次听见他说这句话还是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后面母子两个的关系不咸不淡,再次听见,何蓉珺的心里划过去阵阵的暖流,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
“你能懂十月怀胎不易,已经很好了。”
而顾听晚也当真成了家里的保护动物。
像所有人的眼珠子似的,在靳泊礼不在的时候紧紧的看着。
快要生的那几天,顾家的人全都来了,包括赵今祁和夏妍他们,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其实何蓉珺已经把所有的必须物品全部准备好了,不用她操一点的心,顾听晚一边坐在沙发上吃草莓,一边看忙忙碌碌的检查各种事情的顾爸爸和顾妈妈。
旁边坐着霍诗宜还有顾弛。
他们两个从结婚以后就一直没有要宝宝,看状态,五年内也是不打算要,享受着二人世界,经常一同出去旅游,感情依旧非常好。
赵今祁则是沉浸在喜悦里,嘿嘿的笑。
“我要当舅舅了。”
他的胳膊肘碰了碰夏妍,一脸的傻笑,“我要当舅舅了。”
像个二傻子似的。
自从顾听晚的婚礼结束之后,几个人经常在群里聊天,所以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夏妍瞥他一眼:“我听见了。”
总之,顾听晚是生活在爱里。
所以宝宝也会生活在大家的宠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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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的时候就能看的出来,宝宝是专门挑了daddy和mommy的优点来长的。
优越的眉骨像靳泊礼,浓密纤长的睫毛以及漂亮的眼睛像顾听晚。
鼻梁也高挺,能够十分直观的感觉到,宝宝长大以后绝对能够迷倒万千少女。
满月酒大办,向全港公开,靳泊礼喜得一子。
来参加满月酒的人比婚礼上的还要多。
宝宝虽然还懵懵懂懂,只会闭着眼睛睡觉,但已经成为了全港热议的人物。
而与在顾听晚肚子里的时候不同,年年出生以后就非常乖巧。
连哭都很少哭,哪怕在满月酒这种人多的地方,也安安稳稳的闭着眼睛睡觉,仿佛知道,自己有多受人关注,偶尔会睁开眼睛看看人,把周围的人逗的睁大眼睛,不敢出声。
当然,能够见到年年的,也都是重要并且关系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
虽然daddy在他还在mommy肚子里的时候经常威胁自己,可是他比谁都要重视和严肃的保护着自己。
门外安排了保镖不说,进到房间里的人需要全身的消毒,并且经过了他的同意才可以进到房间里来看年年。
而小宝宝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总有两个奇怪的人。
一个笑的灿烂自称是舅舅,一个对着他做鬼脸,用手轻轻的戳着他的小脸,感叹还是婴儿的皮肤滑嫩,软的像是豆腐一样,让她想要亲一亲。
赵今祁双臂环胸:“你的口水上一秒刚接触到年年,下一秒外面的保镖就能进来把你扔出去。”
夏妍叹息了声:“我就是说说,打死我也不敢亲呐。”
她对着年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宝宝要快点长大,喊姨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