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义在专心研究体内的精神力,忽然胸口传来一股刺痛,心脏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似要把他的心脏分成两半。
“稳住心神,精神力顺着我的动作游走。”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背上传来手掌移动的触感。
季玄义收敛心神,调动精神力跟着手掌移动,运转一周天,胸口的疼痛感消失。
感受精神力在自己体内恢复平静才慢慢转身。
女人依旧一身红裳,动人心魄的双眸仿佛地狱里神秘的彼岸花,让人移不开眼。
他静静地看着她,藏在心底的情愫翻涌。
她再一次突然出现。
这一次……
“几天不见,弟弟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时水水妩媚的双眼笑意盈盈扫视男人一圈,她还是第一次见人修炼差点把自己搞死的人。
季玄义压下心里的思绪,迷茫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想试试身体里突然出现的能力,就变成这样了。”
说着,金黄色的闪电围绕在他指尖,发出滋滋的响声。
竟是雷系?
时水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曾经在地府时,也接触过一个来自另一个地界的客人,他自称自己是修行者,被蓝星的吸引故来此一游。
还记得他刚到达蓝星时,被酆都北阴大帝有所察觉,大帝觉得他有所图谋,因此两人大打出手。
那人身法诡异,掌握了许多法则之力,其中的一项就是雷系法则。
雷系法则一出,顿时天地色变,空中遍布着正气的雷霆之力。
还好,他们及时停手,不然整个蓝星一定会受到重创。
也是那一战让她知道天外有天。
虽然季玄义此刻掌握的雷系太过弱小,但也基本成型。
令她奇怪的是,斯特兰星不存在天道,也没有神灵。
季玄义是怎么修得此类术法的呢?
时水水好奇的打量身前的男人,试图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水水,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季玄义收回雷霆,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生怕心上人观察得不彻底,他还偷偷调整一下位置。
“别动。”
时水水伸出手抚上他的胸口,男人心脏快速的跳动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伸手轻轻的戳了戳季玄义的胸口,有些无奈
“季先生,心跳这么快你该去看看医生了。”
持续这样的跳动,她还怎么探查身体的情况。
季玄义眼神晃动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不动。”
一字一句的回应,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更有磁性。
时水水更无语了,谁家好人这样讲话。
“季玄义,你正常一点。”
从见面开始脸就一直红个不停,而且还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你是不是忘了吃药?”
啊!
季玄义顿了顿,神情中闪过一丝茫然。
星网说要在心上人面前随时随地展示自己的魅力,为什么对水水没用。
见到水水眼中的无奈。
他清醒的意识到这招真的没用。
“我一会儿就去吃药,”季玄义给了一个正经的回答,随后他非常配合的找一个椅子坐好。
“水水,可以开始了。”
时水水噗呲一笑,走上去坐在他的身边顺手捏了捏男人的耳朵,语重心长的说道:“少上星网,会学坏的。”
“好,听水水的。”
季玄义郑重点头,不由自主的靠近心上人。
自从那日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被捏过耳朵了。
“我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吗?”
说到正事两人正经了许多。
时水水放下捏耳朵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胸口。
“你身体里出现的雷系不是偶然,我探探。”
话音落下,一丝黑色的鬼气进入季玄义的身体,她细细的检查心脏的位置。
直到鬼气游走丹田时开始静止不动,似乎被什么东西格挡。
时水水再次加大鬼气,这次的黑色鬼气中带有一丝金色。
随着金色鬼气的进入,她才看清全貌。
丹田里有一个金色的圆球,圆球在吸食她的鬼气。
随着时水水的探查,季玄义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心脏酥酥麻麻的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他想靠近她。
季玄义舔了舔干涸的唇角,视线紧紧盯着女人瑰色的唇瓣。
那里在诱惑着他靠近。
鬼气进入圆球,圆球也开始反哺,金黄色的气雾随着鬼气通过掌心进入时水水的身体。
察觉到不对劲,时水水想要抽离自己的手,她的手却不知道被什么紧紧吸住,脱离不开男人的心脏位置。
一股难言的燥热遍布全身,她的大脑逐渐混沌。
“季玄义,我们不对劲。”
她的魂体常年冰冷,怎的会这般的燥热。
“嗯,不对劲。”
沙哑的嗓音落下,季玄义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眼底的热意翻滚,似要喷出火来。
时水水口干舌燥,金色的雾气不断反哺,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酸软,一时间控制不住力道摔进男人的怀抱。
男人顺势把她抱进怀里,滚烫的身体互相触碰,有什么东西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水水。”
“水水。”
一声声呼唤仿佛一道道催命符,在催促、蛊惑两人。
两人互相蹭了蹭对方的脸颊,灼热的触感在传递对方的温度。
好热。
金色的雾气和黑色的鬼气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楚谁是谁。
时水水妩媚的双眸悄然爬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的看着丰神俊朗的男人。
“季玄义。”
红唇轻启宛如夜晚的拂过的蝴蝶,散发着诡异而又诱惑的光芒。
她在呼唤他。
季玄义就像沙漠里行走的孤狼找到清澈的水源。
他控制不住的俯下身去,靠近水源的来源。
两者的触碰,燥热的呼吸交错,他们已经分不开彼此。
春风而至,两人的周围散发着金黄色的微光,微光在主人的互动下化成一朵朵黑色的彼岸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的鬼气带着金黄色的气雾在两人的身体游走一圈,然后依依不舍的分开。
身体里的燥热退下,时水水恢复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中一滞瞬间拉开距离。
她在做什么?
失去温暖的气息,季玄义缓缓地眨眼睛,对于女人的举动带着一丝不解。
他抿了抿湿润的唇瓣,凉意的微风吹过意识回笼。
“我们……”
时水水咽了咽口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