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算了……”
    连豆豆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陈煜给她开门。
    连豆豆笑容灿烂，拍了拍陈煜的肩膀：“我都准备好了。”
    陈煜勉强笑了一下：“挺好的。”
    屋里很安静，连豆豆换着鞋朝里面望：“他们俩人呢？”
    陈煜答道：“前后接到了电话出去了。”
    他靠在柜子边：“今天下午估计就我们两个人凑合吃一顿了。”
    连豆豆将手上的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屋里应该有剩菜吧？”
    陈煜闲闲地看着她：“没有，中午吃的饺子你忘了吗？”
    “冻饺子冻汤圆是有的，你下午还要吃这个吗？”
    连豆豆飞快地摇头：“那不要了。”
    “随便做点吧。”
    “我们吃泡面吧！”
    两人同时出声。
    算算日子，连豆豆从来到这里几乎就没吃过这些方便速食。
    陈煜：“没营养，不吃。”
    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连豆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那我们出去吃？”
    “虽然是元旦，但也有很多店铺是开门的。”
    陈煜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要。”
    连豆豆看着他打开冰箱，眼神扫过冰箱里剩下的食材。
    连豆豆在他身后悠悠开口：“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跟我一起吃泡面吧。”
    她走到自己偷偷屯粮的地方，拿了好几个口味给陈煜看：“现在速食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花样很多的。”
    陈煜只是敷衍地扫了一眼：“不要，小时候吃多了。”
    连豆豆动作顿住：“你小时候……”
    陈煜声音很淡：“之前不是说了吗？以前没人有空管我，刚开始吃泡面和楼下的小饭馆度日。”
    “后来闻到泡面的味道就想吐。”
    “这之后才学会做饭的。”
    连豆豆抿唇，默默把速食放了回去。
    今天是陈煜十七岁的最后一天，还是吃些能让他开心的食物。
    陈煜没在意这些：“来帮忙。”
    连豆豆应声：“哦，来了。”
    陈煜指挥着她把米饭蒸上。
    自己则是在处理买来的大虾。
    陈煜低头，认真看着案板上的虾，仔细去着虾线。
    一边问她：“做个干锅虾和水煮肉片，再炒个素菜，可以吗？”
    连豆豆刚张口准备说话。
    陈煜就紧接着说道：“挑剔没饭吃。”
    连豆豆微笑着闭上了嘴，老实切菜。
    陈煜余光看到她的动作，偏过头，背对着她勾起了唇角。
    “要听歌吗？”
    连豆豆听见他的声音抬头看向一旁的陈煜。
    陈煜：“不觉得有点安静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捏着虾的手回头用下巴点了点放在外面餐桌上的手机：“用我的手机放，我不相信你的品味。”
    连豆豆吃人嘴短，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擦干净去了餐桌旁。
    连豆豆拿着手机朝陈煜走去：“喏，解锁一下。”
    陈煜停下手中的动作，配合着她人脸识别解锁。
    连豆豆找到他的音乐播放软件：“你要放什么？”
    陈煜：“都行。”
    连豆豆就也懒得选，随手点开第一个就将手机放了回去。
    重新挽起袖子切菜。
    “我手机密码是8120。”
    连豆豆：“啊？”
    陈煜又重复了一遍：“手机密码：8120。”
    连豆豆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手机密码这么隐私的东西，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陈煜头也不抬：“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手机里没什么你不能看的。”
    连豆豆：“那也不行，我这个人很有边界感的。”
    陈煜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将手中处理好的虾用生姜料酒腌上。
    然后将手洗净。
    就算带了手套，陈煜还是觉得手上有一股虾的腥味儿。
    连豆豆看着他最少洗了五遍的手。
    上前拦住他：“手都洗红了，别洗了。”
    陈煜皱着眉：“臭。”
    连豆豆：“不臭，你这样洗要洗掉一层皮了。”
    陈煜倔得很，挤上洗手液要洗第六遍。
    连豆豆在他第六遍洗完之前，直接将洗手液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