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威盛和李瑞琦自觉没脸：“那我们先走了，今天是我们鲁莽了，改日再来登门道歉。”
    李瑞琦还是想在挣扎一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去问问方谨。”
    开玩笑，一个需要兼职赚取学费的女孩和一个家世显赫的女孩，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收益，那不是一目了然吗？
    李瑞琦后悔死了，之前觉得连豆豆太娇气了，现在自己儿子找的她更不满意。
    朱晴打发走两人之后，上楼悄声问陈煜：“怎么样？”
    陈煜没说话，无声地摇摇头。
    朱晴靠近门说道：“豆豆，没事了，他们走了。”
    门稍稍打开了一条小缝。
    连豆豆从里面探出头来：“走了？”
    陈煜点头：“走了。”
    朱晴一脸担忧：“妈把他们赶走了，以后不来了，我们家也不和他们家合作了。”
    “不会再让他们一家烦你了。”
    连豆豆小声：“那倒也不用……”
    陈煜面色有些阴沉：“他们家不尊重你。”
    朱晴心里发涩，陈煜才刚18，年纪小，还不是当事人，都能感受到这些，更别说豆豆了。
    连豆豆低着头小声解释：“合作很多，不划算，会亏钱……”
    陈煜听懂她的意思了，表情缓和许多。
    朱晴愣了半天：“啊……好像是。”
    她看了看连豆豆又看向陈煜，生意场上一向雷厉风行的朱晴难得有些迷茫：“那，那就听豆豆的？”
    陈煜握住了她扶在门框上的手腕：“出来说。”
    “躲在门框里做什么。”
    朱晴本来想阻止陈煜，但看连豆豆并不排斥，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连豆豆扬起唇角笑着：“我没事的。”
    这句话字字真心，但落在朱晴和陈煜耳中更像强颜欢笑。
    陈煜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手臂抬起，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感受到发丝上陌生的温度，抬头看他。
    她迅速抬手，抓住陈煜食指：“没大没小的。”
    陈煜的手指被她的手心包裹住。
    连豆豆松开的很快，但她掌心的温度残留在陈煜指尖。
    他垂下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
    “吃饭了。”陈煜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肚子饿了。”
    连豆豆被他提醒，才感受到胃里的不适：“我也饿了，都下午一点多了。”
    陈煜完全不掩饰对方谨父母的不喜：“不知道为什么会饭点来别人家做客……”
    朱晴轻出一口气：“他们早上十点钟就来了，中午在咱家里吃过了。”
    陈煜原本已经舒展的眉头重新皱起，听起来更讨厌了。
    连豆豆先一步下楼，她是真饿了，早上为了考试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寒假生活舒适且无聊。
    连豆豆每天在家睡到自然醒，陈煜年前还给自己安排了驾校的课。
    连豆豆有时候也会陪他一起去，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打哈欠。
    考试在年前的最后一场。
    连豆豆开车送陈煜去考场。
    “紧张吗？”连豆豆和他一起在候考大厅坐着。
    陈煜神色平静：“不紧张。”
    连豆豆：“那挺好的，我当时可紧张了，脚都抖。”
    “现在想想也没啥好紧张的，考不过再考就是了。”
    广播叫到了陈煜的名字。
    陈煜将手机递给连豆豆：“我去了。”
    系统看到连豆豆加快的心跳：“宿主，你在紧张吗？”
    连豆豆：“那肯定。”
    系统不解：“他高考你都没这么紧张。”
    连豆豆垂眸：“那个时候没有现在关系好。”
    那个时候才刚认识几个月。
    还有一点：“高考以陈煜的水平和智商，不用担心太多。”
    “但是考驾照就不一样了，万一考试车他开起来不熟练呢？万一他心里紧张呢？万一有别人干扰他呢？”
    系统抬起小短手挠了挠脑壳：“我感觉陈煜练得挺好的呀。”
    不过紧张也没用，时间不会因为她的紧张而暂停任何一秒钟。
    连豆豆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考生考完试后出来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