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涵阳已在街上闲逛了两日,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是不是自己功夫不到家才没发现?
可这风平浪静的没一点危险?
“咱们可以出门了吧!”
邵林霄见褚涵阳回来了,急忙问道!
他比侯小宝还猴!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整日等在房间里,实在太难受!
“确实未曾发现任何的不寻常!”
“大哥,那咱们今天出去好好吃上一顿!”
“多喝几碗酒!”
侯小宝也来了兴致!
“好!”
苟破刀也被憋的发闷,能出去转转当然很好!
“你师父呢?”
“不知道!又出去了吧!”
老乞丐可不会听这些小朋友的话,该出去照样出去!
“自打来这,你有没有发现你师父就有点怪怪的!”
“是有点!”
侯小宝凑过来,“你说他老人家天天出去干啥呢?”
“还早出晚归的!要不你问问?”
邵林霄很好奇,什么事都想刨根问底!
苟破刀笑着说,“师父他就这样子,和之前没什么分别!肯定也是闲不住的!”
……
他们在街上就碰到了老乞丐!
老乞丐果然闲不住!
他在讨钱!
收成倒还不错!
侯小宝和苟破刀本想上前打个招呼!
老乞丐见着了却连话都不说,扭头便走了,搞得二人一头雾水!
褚涵阳说道,“一个乞丐和四个小娃娃熟络,无论在哪都不正常!老人家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咱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老人家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邵林霄道,“嘿,还真看不出来,老乞……老爷子还能想到这些?”
“废话,人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而苟破刀则认为应该不是这样!
应该是师父缺钱花了,又不好意思再开口管几个小孩要!
可他们都猜错了!
老乞丐是在讨钱!
但也在找人!
老乞丐知道她的名字!
知道她的相貌!
老乞丐相信无论过了多久,他都能一眼认出来!
兴许是这城太大!
兴许是她改了名字!
几日下来,老乞丐没有丝毫进展!
但他不着急!
他剩下的时日都会在这里度过!
直到找到她!
“今日好像是这西梁的什么春信节?”
褚涵阳道听了一圈小声告诉三人!
“我说这街上怎么会这么多人呢!”
邵林霄觉得人多就热闹,不自觉的想随着人流走!
侯小宝拉住他,问道,“你要上哪去?”
“看看他们都去哪啊?这多人往一个地方去肯定有什么好玩的!”
“现在是瞧热闹的时候吗!歇了这几日也该做些正事了!”
“我们真要去杀了那什么纪北然?”
褚涵阳白了他一眼,“你有那本事,我和猴子还有大哥可没有!”
“那我们要做些啥?”
“放火!敢不敢?”
“往哪放火?”
“当然是放纪北然家里的火!”
“这和杀纪北然有啥区别?”
“你刚随着人流没听到什么?”
“吵吵嚷嚷的!能听到什么?”
“今日过节,他们要去城中那济远寺一睹然公风采!”
“谁的风采?”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然公!除了那纪北然还能有谁?”
“阳子,你是说那纪北然不在家?”
“在家我还撺掇去,不是自寻死路?”
“走走走!说干就干!”
火烧瀚辉城城主府邸!
火烧西梁三杰纪北然的家!
几个小家伙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纪北然的大宅太好找了,褚涵阳沿路恭维了几句便问道了纪北然府宅的准确位置!
“一定不在!”
褚涵阳观察了一会,发现纪家府宅的佣人都有些懒散,甚至还有的扎在一堆闲扯,要是家里主人在,这些下人一定不会是这样,“就是不知道他那几个徒弟有没有跟着一起去!”
“管他呢,一人烧一处,点燃就跑,到时候乱成一团,都要去救火!也没人顾得上我们!”
“不可!”褚涵阳制止了就要动身的侯小宝,“我们四个必须在一起!”
“若有危难,我四人在一起,总会好应付一些!”
“行吧,就听阳子的!动手!”
这火放的实在太容易了!
容易到褚涵阳觉得这不是纪北然的宅子!
就连苟破刀都难掩满心的兴奋!
“快走!”
火烟已经慢慢起来了,就等着来阵风给这火势加把劲!
可一开始惊慌失措的下人们慢慢恢复了冷静,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水扑火!
“不能走,这么多的佣人!这火一会就没了!咱们白忙活一场!”
“就是!应该再多点几处!”
褚涵阳急道,“不行!必须要走了!莫名起火他们必然警觉!一旦被发现是人为,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唉!太可惜了!”
……
“确实可惜!”
声音不是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褚涵阳大惊,这才跑到外院,就被堵截了?
“我还以为你们想做些什么!就是放个火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纪三剑和纪九爪一人坐在一个石墩子上!
火势不大,眼看着要被扑灭了,所以他们并不担心!
“何时发现我们的!”
褚涵阳不愧是四个孩子中心思最深沉的!
此刻的慌乱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冷静才能有一线生机!
“你们在外头偷偷摸摸的时候就发现了!”
纪三剑笑道,既然不急,那就聊聊天,还能解解闷!
“那为何还要放我们进来!”
想!快想!
怎么找到空子!
能走几个是几个!
纪三剑还是笑笑的指了指旁边闷葫芦一样的老九,“这就我们两个!你们要一人一个方向,那咱逮起来要多费劲!倒不如让你们进来,抓全乎了!”
邵林霄脱口而出,“瓮中捉鳖!”
侯小宝照着他头来了一下,“没脑子吗?谁是鳖!”
纪三剑笑的更欢快了,“说得好!说得好啊!”
一直冷冷没开口的纪九爪问道,“你们是南殷人?”
“是又如何!”
侯小宝往前踏出一步!
唉,这个猴子!怎的嘴就那么快?
“你使棍子?”
纪九爪看了看侯小宝手中展开的长棍,“老三,这个应该就是苦林山齐天小圣侯小玉的儿子吧!”
纪三剑道,“不会有错!你看这其中和我们周旋的那个应该就出自南殷那洛珂城的凌夷山庄!褚天熙是不是你老子?”
“那说自己是鳖的应该就是玉桥城青玄剑派的邵家人了?”
“几位小友,我们猜的有没有错?”
几个人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罚站!
褚涵阳还觉得几日无事,都是几人小心的缘故!
没想到别人已经将自己的底细摸了个底吊!
“我们进城你们便知道?”
褚涵阳有些不甘心!
“聪明!”
纪九爪难得的夸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