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大夫见到“李莲花”的时候,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孙女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遂也就什么都没有问,示意“李莲花”伸手,就认真的给他把脉......
林大夫不多问,专心的把脉,让本来想好了一肚子话来解释的李莲花,直接沉默了,过了好久,林大夫给“李莲花”把完脉以后,思索了片刻,对两人说:
“你身体的毒只被逼出一部分,而残存在体内剩下的毒,十分的顽固,好在之前我给阿花解毒时,也琢磨出了抑制的方法,只是你这情况,比阿花那时候还要严重多了,先调养一下身体,这几天每晚都泡下药浴,我再看看后续怎么给你拔毒, ”
对于这种情况“李莲花”早有预料,所以也不失望,和林大夫道谢后,就回师娘那边去了。
林大夫看病人已经离开了,见孙女婿还在身边没有跟着离开,好奇的问他:
“怎么了,还有事?”
李莲花笑嘻嘻的站在林大夫的后背给他捏肩捶背,
“阿爷,我想我应该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和阿飞的内力都比较特殊,也很雄厚,如果我和阿飞一起用内力为他逼毒,应该有很大的把握可以逼出他身上的毒!”
林大夫想了想问:
“阿飞愿意吗?”
“阿爷不用担心,他肯定会愿意的,”
“行,你们商量就好,这几天先把他的身体养一养,放心,咱们家还是有存了一些好药材的,”
“谢谢阿爷,您最好了!阿爷,您不问我,他为什么会和我这么像吗?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阿爷才不问,咱家稀奇古怪的事还少啊,不过,给“他”治好以后,可别忘记要钱啊,咱家的药材大部分都是你阿爹,阿娘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还有从采药人手里花钱收来的,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药材,你也知道是怎么来的,可不能发生‘生米恩,斗米仇’的事来,”
“阿爷,放心吧,我肯定跟“他”要钱,“他”要是没钱,就留“他”给咱家打一辈子工,天天让“他”出去采药,”
“去去去,我可没有一个孙女嫁给“他”了,你要是不介意,我还挺想让我家孙女多一个知心人的,这么多年,估计看你也看腻了吧,”
“阿爷,我和青青感情好着呢,再说了,我可是被青青娶回来的,咱们才是一家人,像那些外来的妖艳贱货,都是抱有目的的,我对青青那可是一片真心,”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直不愿意的,”
李莲花:.......... 嘿嘿,这不是当初我有顾虑吗,就怕自己命不久矣,再连累了青青,还要多亏了阿爷,妙手回春,不然我哪能和青青白头到老啊。”
李莲花没想到阿爷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这儿了,都怪他,提什么采药啊,当初他可是和青青每天都一起去,采药的,这才渐渐地日久生情的,不过他可是很爱媳妇,可要是另一个“他”,也被他媳妇吸引怎么办?
不行,还是要赶紧治好“他”,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去?
晚上夫妻俩经过一场运动后,李莲花把媳妇抱在怀里,顺了顺她被汗湿的头发,语气含着委屈的,开始告状,
“媳妇,你知道今天阿爷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我们成婚这么多年,你肯定会对我腻了,哼,我这么优秀,这么爱你,媳妇你怎么可能会腻了我呢,”
青青在李莲花的怀里翻了一个白眼,幽幽的说:
“所以这就是你今晚发疯了原因,”
“媳妇,这怎么能是发疯呢,这是你向我证明,你没有腻我的表现啊,难道媳妇你对我刚刚的表现不满意,要不,再来一次,”
青青要不是这会实在没力气,不然一定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踢下床,她翻个身,背对着他,
“来什么来,睡觉,”
李莲花把下巴放在青青的肩膀上,热气吹在她通红的耳朵上,
“好,睡觉,”
过了片刻,黑暗的房间传来或粗或浅的呼吸声,还有细细的娇娇的声音,
“你干嘛,都说了睡觉,”
“对呀,就是睡觉啊,媳妇你都背对着我了,不就是想这个样子吗?放心,我懂,我肯定好好表现..............”
“你,我哪是......这.......意思........啊,”
“怎么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媳妇,你怎么还有力气说话啊,”
厚实的门板,隔绝了屋内的夫妻间的夜语,夜晚的月亮肆意的,向地面挥洒着如水的月光。
刚回家的平平,安安,受到来自全家的热情,就连小黑都围着他们打转,走哪跟哪,俨然一副十分思念的样子,其实这两个孩子就离家了三天都不到,
十分享受全家掌中宝的两个小孩,在吃完早饭后,抱着小黑,就去找她们昨天带回家“爹爹”,跑去了师奶奶家里,发现他没在,师奶奶告诉他们,人在对门笛飞声家里呢。
“李莲花”正在和笛飞声说这些年江湖上的变化,就见两个孩子走进来,安安怀里还抱了一个黑猫,
平平,安安走进来,见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谈话,就赶紧上前站好,对着这两人行礼,
“李爹爹,阿飞叔,早上好,”
“李爹爹,师父,早上好,”
笛飞声温和的问他们,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师父。”
“阿飞叔,都这个时辰了,我们肯定吃过了,您和李爹爹吃过早饭了吗?”
“嗯,我们也吃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啊,我们就是想来看看李爹爹,”
刚刚就疑惑这个称呼,这会又听见了,笛飞声好奇的问:
“是谁让你们问他喊李爹爹的?”
平平,安安的目光齐齐的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摸了摸鼻子,耸了下肩说:
“我也没说错啊,我也算是他们的爹爹了,”
笛飞声放下茶杯,
“这事他知道吗?”
“额,应该,大概,可能不知道吧!”
笛飞声有点幸灾乐祸的说:
“那你可惨了,他现在可小气了,哈哈哈............”
“谁小气啊,笛飞声,你在说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