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抬手捂住了耳朵：“我没事，我就是口渴了。”
    护士来得很快。
    陈煜清晰明了地说了连豆豆的情况。
    护士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
    “正常的，今天烧的没有昨天高，最简单的方法，你用打湿的毛巾帮她擦擦四肢降温。”
    “如果温度继续升高及时找我们。”
    连豆豆哑着嗓子说：“护士姐姐，我挺好的。”
    护士：“没事哈，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陈煜仔细问了具体的方法和多久检查一次体温，等护士走了之后三步并两步去浴室找湿润的毛巾。
    他按照护士说的，不要将水分全挤出去。
    站在连豆豆床边仔细给她擦着胳膊和手然后是小腿和脚丫。
    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怕反复地擦拭将她皮肤擦坏了。
    给自己忙一身汗。
    连豆豆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到了早上六点，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退烧。
    陈煜松了口气，放下毛巾去浴室洗了把脸，重新躺下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系统告诉她：“陈煜照顾了你一晚上。”
    连豆豆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半夜口渴找水喝的阶段。
    “真的假的？”
    系统：“当然是真的！”
    连豆豆翻了个身，陈煜还在睡。
    她动作轻了很多，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他。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陈煜才有些醒的迹象。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昏暗，他抬起手腕看时间。
    然后转身，和旁边正在观察他的连豆豆对视了个正着。
    然后看到了连豆豆手上举着的手机：“被我逮到了。”
    陈煜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嗓子好像好多了。”
    “逮到你刚睡醒的样子。”
    连豆豆在陈煜的脸上看到了精彩的表情。
    从疑惑到惊讶到无语。
    陈煜最后做总结陈词：“你真幼稚。”
    “我昨晚上是不是又发烧了？”
    陈煜：“是，你拉着护士姐姐不松手。”
    连豆豆：“？我是这种人吗？”
    陈煜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当然是，还非要让人家承认你身体状况很优秀。”
    连豆豆立马找系统求证：“有这回事儿？”
    系统：“怎么说呢，有是有……但是他说得有点夸张了。”
    陈煜看她沉默，忍不住扬起唇角：“想起来了，我的好姐姐？”
    最后几个字咬字格外重。
    连豆豆清了清嗓子：“我要洗漱了。”
    说着就穿上拖鞋蹿进了浴室。
    两人睡得很晚，早上陈铭生和朱晴已经来看过他们了。
    见他们睡得熟就没打扰，只是将餐盒放在了桌上，写了纸条留言。
    之后的几天，晚上都是陈煜在陪她，白天去上课。
    连豆豆是一共请了五天的假。
    今天又做了一次检测，如果是阴性就能快乐回家，不用再担心会传染给家里人。
    结果陈煜去拿了。
    “阴性。”
    连豆豆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陈煜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拎包走人。
    家里的司机在楼下等着。
    连豆豆回家先用酒精给自己衣服上喷了个遍，仔细洗了手。
    她鼻翼微动：“啊，家的味道。”
    陈煜走在她身后：“马上还有学校的味道，明天和我一起去学校。”
    连豆豆：“校园的味道是青春的味道。”
    然而，刚到学校，正往教学楼赶。
    连豆豆就接收到一些莫名的注目礼。
    明显到就连陈煜都感受到了。
    连豆豆实在不理解，抓了一个同学问：“请问怎么了吗？”
    同学没想到她会直接冲过来问，吓了一跳。
    但是还是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她：“学姐，有人在群里传播你的朋友圈自拍照片，说你都是装的。”
    连豆豆：？